序幕
镜子里,反方向的钟正指着凌晨二点。在这夜阑人静的时刻,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在了化妆台上的青花瓷罐,在它的旁边,燃烧着的香薰散发出浓厚的迷迭香味。小茶几上,收音机正播放着萧邦的夜曲。诺大的双人床上,只有吴霜沉沉地睡在右首,眼角隐隐泛着泪光,左首却是空无一人。这时,依稀听见从房间外传出了电视机正播放着的声音。
昏暗的客厅内,只见一个人斜躺在沙发上,那是正穿着黑色毛衣的伍兑。他的手上握着电视遥控器,电视节目方才从梅花台转到了菊花台。从电视屏幕闪烁的光中,可以看得他手中的葡萄酒只剩下了一半。只听见他愤愤不平,似乎有气难消,正喃喃的骂着:“真是贱女人,不是东西!”
某一夜(二)



